Addict(4)

  妹驼妹,主妹驼,不喜慎点!!!

    ooc预警本篇微黑化血腥预警

    别上升真人,别拿cp打扰真人*3

    

        金赫奎在田野这里住了几天,来整理事件调查涉及人的背景。

鉴于金赫奎受伤比较严重,田野只能有点不情愿地去睡了沙发把床让给他。

然后在夜里内心充满了抱怨,金赫奎又不当人,为什么我公寓里的沙发睡起来这么硌人,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也睡不着。

对比因为吃得消炎止痛药有安眠作用,还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金赫奎心里更加忿忿不平,想要早上等金赫奎醒来再去补眠偏偏这个人因为药效迟迟醒不来。

“喂,已经快九点了,你不起床吗?”

田野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深夜才躺下,天边微微有光的时候才在迷迷糊糊中开始做梦,梦里面还总是倒下去的人,留下来的血,他下意识就想去确认拽近金赫奎的手,抓了抓身边的空气,又满头是汗的醒来了。再看看窗外,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金赫奎快起来,我要睡床!”

床上的人依然没动,田野干脆直接躺了半个身子到床上去。一张一米二的床,两个过了二十岁的成年男性躺上去确实是有点挤。

金赫奎醒来正要睁眼的时候正好感觉到身边人靠近过来年轻男生身上稍高的温度,也符合这个人咋咋呼呼的性格。心里紧了一下,竟然觉得有点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动作,金赫奎选择继续装睡。

“起床啦!金赫奎!赫奎呀!”

声音和吐出的气息大概里自己的鼻尖不到一公尺,对面的男孩大概因为粗心又太困了完全没注意到姿势和气氛的暧昧,不说话也没有挪开,只剩下了吐出空气的温热还有喘息声。

紧接着,热气越靠越近,什么软软的东西凑到了唇边像羽毛一样轻。然而那抹柔软就这么停住了,只是轻轻地倚靠着试探,蜻蜓点水一般,没有要深入的意思。时间像跟着停住了,如果不是现在枕头里的耳朵清楚地听到心跳声变重,乱了节拍,呼吸声变沉重又被紧张地屏住,一定会以为一切都是静止的。

金赫奎有种错觉,他进入了一个他熟悉的梦境里,在那个梦里一切不止停在了这里,还有略显瘦弱却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腰,手紧贴着扶在后背,有唇舌交织温暖潮湿,那些都出现在夜最深最黑最四下无人时。

然而现在这段闭住呼吸时间里的大脑缺氧,让他觉得好像自己真的还没醒过来,把这个梦做到了天亮,

在第一次这样的清晨里,所有刚越过所有林立高楼透过窗照进来的阳光都照在他们身上。

然后这些又都挪开了,他等了一会才睁开眼。旁边的人头半靠在枕头上扭在一边,小半个身子还有腿和手臂也挂在床边上,以他见过最诡异的睡姿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只手还拽上了自己的手指。

金赫奎轻轻爬起来,小心地抽出手,最后把田野推过去让他翻个身躺在床上。可能是太累了,这个小孩呼吸沉重时不时还打下呼噜,眼镜掉到了一边露出平时不容易注意到的细密睫毛,看起来安静乖顺地垂在眼下,他嘴唇总是自然地微翘,这会像是被染得更粉了,如同理所当然得在求一个吻。

    “唉”金赫奎叹口气走到不大的厨房,热了水冲开两包速溶咖啡,接着开始调查资料。之前资料看下来也差不多了,今天感觉总是无法集中精力,可能是平时各种各样的黑咖啡喝多了,速溶咖啡已经对自己没什么用了。和之前想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些人处理掉的问题了。

    在利用父亲朋友这条交易线作诱饵以后,对方一定已经有所警惕这些人是暂时不能再用了,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好像只有田野了。

    他走回卧室去,田野还睡得正沉,在光下显得更白了,简直可以映出柔光,眉目舒展睡容沉静像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孩子没有烦恼纯洁天真,甚至让他联想到天使什么的。

    纯白色的宽大短袖露出年轻刚抽长青葱般的手臂,白净细长的手指微曲着放在一边之间,指尖边缘还因为这个人每天吃手的习惯被啃破了皮微微露出浅红色的血肉,如今他要让这样的手沾血帮他杀人,没得选。他抚了抚田野前额细软的刘海,又回到桌子前依然静不下心。

     田野过了中午才睡醒,半真半假地作出迷糊的样子走出去,金赫奎还在专注地看着显示屏似乎完全没注意他出来了,他松口气。

    看样子金赫奎应该是不知道早上自己偷吻他的事情,怕弄醒他只敢稍微碰了一下,然后竟然就稀里糊涂睡着了。一定是这段时间休息不好导致自己神经衰弱有点不正常,不过该干的活还是要去做。

     

    田野是起床以后不久出去的,说是出去买点吃的。金赫奎看了看电脑桌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这个人哪去了?

    攥在手里的手机一直也没动静,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倒是帮自己点了平时喜欢吃的外卖,按照饭点准时来了两次。

    他慢慢意识到也许田野就这么走了,本来也就是一个二十岁少年的口头约定,可能是他当时言之灼灼的语气让他深信不疑。    

    空荡荡的房间如同现在自己落空的期望,舔下嘴唇上,咖啡和食物的味道早已经盖过早上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柔情蜜意,原来那是个离别吻。    

    吸进肺里的空气不停地往心里那份失落形成的缺口里灌进去,这种大概是心冷的感觉让他有点喘不上气。

还好这份难受没有持续太久,他在独自一人的安静里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之前担心田野打来会听不到音量调到了最大,在失望后又突然响起反而让他有点忐忑。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传来熟悉的声音,

“金赫奎,快来你办公楼地下一层的办公室!”田野的声音是雀跃的,他的心情却还是不安,那个办公室一直是用来关些“不听话”的人的。

“一直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我找到了,那个那天朝你开枪的人,你快来啊!”

他终于因为对方那种掩饰不住地在骄傲讨赏的语气笑了起来。

“好,我马上就过去。”心又重新被填满了,跳得快速有力催着他快点走,早点看到他。

 

     田野大概是在傍晚找到那个人的。根据无数案例表明,出现枪支的情况下人的注意力常常会放在武器上,反而开枪者的面目在记忆里显得模糊不清。田野却清楚地记得那天朝金赫奎开枪那个人的样貌,他在金赫奎扔在书桌上的那对资料了随便扫了一眼就瞄到,记住了。

    在还没被金赫奎安排到身边,田野的卧底任务还在是街上装小混混的时候也认识了不少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到大人缘一直很好,不说同学和那帮街头一起混的,就连进了警局以后面对新人们见了都不知所措的明凯也没怕过,明凯也是宠他,什么话都由着他乱说也不跟他生气。

    想来想去,认识的人里也只有金赫奎对他不冷不热,偶尔还会嫌弃他,可偏偏自己就还喜欢他。田野只能自嘲,可能人性本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他从那帮还在街上混的老朋友那里蹭了几筷子火锅,一杯啤酒的功夫就大概打听出了那个人经常出没的位置。快到晚饭的时候就从一个街角便利店门口跟上了他,跟到夜半杀人越货,夜深人静时正好动了手。

“别动了” 田野举着枪慢悠悠地说道。

    对方正要开车门,扭头就看见一个高中学生样子,白白嫩嫩的小孩举着枪冲着自己,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瓶已经喝完的酸奶。声音也软,完全没有会开枪的说服力。对于可以为钱去杀人的杀手来说,确实显得有点小儿科,所以他也没多紧张,只是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象征性地抬起了手,

“小朋友,枪可不是随便玩的,要小心走火。”他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先把枪放下,有话。。。”他“话”字还没说完,眼前这个高中生就开了枪,子弹射进右腿膝盖里,剧痛让人反应不及中心不稳他一下半跪在了地上,

“我说了别动,”田野走近,熟练地铐住他的双手,又用枪点了点他刚才挪了一步的右腿。紧接着一块布遮住了眼睛,身子被推进了车后座。最后的意识里好像是针刺痛手臂,有点凉的药水飞快融入流动的血液里。

    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有点暗的房间里,看房间里不多的摆设是经常用来关人的禁闭室。仔细回想最近除了不该掺和金赫奎贩毒那边的事以外,实在想不到做了什么事会得罪这个小朋友的。

    虽然刚才这一系列行动和一开始小孩子的样子已经挂不上什么钩了,如果不是一开始的错误估计现在也不会手脚都被困住,还被绑在这个冰冷又硬的要死的椅子上了。

“醒啦”刚才一直在埋头吃着外卖的男孩扭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书桌旁,桌子上的台灯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好像还在放着电影。

“你是谁啊?”声音出来才发现已经有点颤抖地黯哑。

“我叫田野,不过这个和这些没什么关系。”

    那个说自己叫田野的人说完也没看他,语气不像是要逼供或是威胁,反而像是在跟刚认识的朋友随意聊着天。仔细回想这个名字,却还是在头脑里一无所获。

    内心不尤升出了些绝望,如果对方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信息,一般是确定了自己不可能有机会把这些说出去了。

    他倒不是很怕死,任何去杀人的人也应该有自己随时可能被别人杀死的觉悟,只是眼前这个人没有立即杀掉他,却也不从他身上套话。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一概不知,是完全不给自己生存下来的机会和希望。

“要一起看吗?”田野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让开了被挡住的电脑屏幕。

    

    画面清晰地在台灯灯光下循序递进着,屏幕里的男人正在像凝望情人一般温柔看着手里不大的手术刀,刀刃缓缓划破皮肤血慢慢渗出来。在解剖的人显然是个老手,轻松开腔后流出的血液也不多。这样真实血腥地场景让他浑身发冷,然而最令他惊恐的还是躺在手术桌上的人是清醒的,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来,然而溢出来的声音还是通过音响在空挡的房间里扩散回荡,眼睛因为惊恐而撑大着瞳孔周围的细微血管已经开始破裂显出红色的血丝。

    场景切换,男人从血腥的房间到了干净整洁的厨房。他优雅地在平底锅里化开一小块黄油,接着把一块切好的肉放进去煎。

“你知道这样取的肉,肉质才最好,流血少还新鲜。”男人对自己的食材一丝不苟要求颇高。

    联想到前一幕的画面,他许久没进食,空空的胃里来回翻腾泛着酸。更让他难受的是,和他一起看着画面的田野聚精汇神,手里还不忘拿着一只鸡翅正在认真地啃着,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看着锅里的肉煎好还吃得越发起劲了。

    如果放在平时,他可能只是觉得这是一部吓人程度一般只是比较恶心变态的恐怖片,可是放在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当下,和拿这种片子就饭的绑架犯坐在一起,他毫不怀疑吃完鸡翅这个男孩可以在他身上实践一下剧情

——他刚发现书桌的桌边上还摆着一把水果刀。

“你知道还有人会给受害者输液,让他一直保持清醒不至于疼晕过去吗?”

男孩听起来兴致勃勃,把吃完的鸡翅骨扔进垃圾袋里,给他科普着。

他后知后觉地看了看自己手上连着的输液导管,不禁开始微微发抖,完了自己很可能是碰到了变态。。

“不过你别害怕,你吊的只是轻度麻醉剂,怕你乱动而已。”

这话一点安抚作用都没有,他反而抖得更厉害了。田野拿起水果刀轻轻在他眉骨附近划了下,他害怕地叫了起来。

“只是碰一下就这么疼吗?”他笑着说,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田野的肘部重重地顶在了他腹部上。

    他觉得可能有什么器官破裂了,喉咙发着甜像有血在向上涌。田野突然停住了,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希望是死神的脚步声,他想。能快点死掉就好了,不要在让他承受这些痛苦折磨了。

    走进来的是金赫奎。原来还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虽然吩咐他杀金赫奎的人说过很多次现在他没什么根基,不管成没成功都不会有人来找事的,但是显然他是信错了人。不过他却松了口气,只要交出幕后的指使者现在还多了一丝生机,千万不要在让他跟这个田野再单独待着了。

    意外地等他回过神,电脑屏幕已经被扣住了,和他刚见到田野时一样,他看起来还是用那副高中生的样子对着金赫奎,现在冲着金赫奎笑得一如在校门前等到了初恋。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了”田野跟金赫奎说,同时神情语气都在说着,

“看我证明了我能帮你”


“需要的我都查好了,

“还有以后我没说的事你别自作主张”

    只不过田野这样的姿态让金赫奎狠不下心来真的说他,这样一句话竟然被说得温柔起来。

现在想来之前自己脑补的离别有些可笑起来,然而心里那种失而复得感却还是让人满足的真切,

——其实你不用做这些,没走就好了,还陪着我就好。

“噢…”金赫奎的反应还是让田野有点泄气,尽管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做这些是想从金赫奎那里具体得到些什么。

在他纠结着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的时候,金赫奎已经安好了消音器。

被闷住一样,“嘭”的枪声快得让人几乎没察觉。

田野恍然抬起头,椅子上的人已经无力垂下了头,弹孔的位置正正好好是在眉心。

 

“喂,你做了什么那个人怎么那么怕你?”回公寓的路上金赫奎实在看不下去田野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是想着要变着法子小小鼓励他一下。

“是吧,是吧,哈哈哈哈哈,我只是用之前明凯教的方法吓了吓他,没想到他这么怕,怪不得警局那帮人都怕明凯怕得要死”

“明凯?”金赫奎小声问

“就是我们导师,平时看着吓人,其实胆小的要死连狗都怕。”

“哦,”金赫奎低下头笑了笑。

金赫奎一句问话的鼓励开了田野的某种开关,雀跃程度如同幼儿园小朋友得到了人生第一朵小红花,他乐于把过去都分享给金赫奎,其实要分享一切他可能也不会介意,

     从不到一岁学会走路,到警校毕业成绩全优,田野说了一路,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所以喜欢我吧

“是是是,我们田野最厉害了”——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金赫奎听到大脑已经不会转了软着声音本来是半敷衍式的,话说完还下意识摸了摸田野的头,做完了一整套哄小孩动作。

天快要亮,谁先红了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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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血腥部分是汉尼拔和守法公民混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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