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ict (5)

妹驼妹,主妹驼,不喜慎点!

黑道架空设定,OOC,文笔渣,狗血预警。

cp 别上升,别打扰真人*3

    

    后来田野才想起来他一开始想问金赫奎看起来枪法很好是什么时候学的,最后却忘了说。

 金赫奎枪法是很好。从田野被禁止了单独行动,两个人开始配合。只要他能确定目标方向,金赫奎的狙击就没失过手。一切顺利进行到尾声,这几天金赫奎看起来也显得轻松了不少。

 田野照理说心情应该也不错的,可是回公寓的路上一边盘算着怎么收尾,处理细节证据,一边像感染了某种致郁因子一样觉得没着没落起来。

他不知道做完这些,金赫奎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这个计划里包不包括自己。而自己在帮金赫奎做完这些又该怎么办。

他刚走到在街口抬头就看到了金赫奎和明凯,明凯穿了便服,正在说着什么,对面的金赫奎低着头,刘海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楚表情。他好像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手铐会铐在金赫奎手腕上,心里一紧就立马向前跑去。

一阵急冲却马上就又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两个人在聊了几句后,轻轻拥抱了。是显得客气,礼貌地拥抱了一下这样简单的动作,田野却觉得这像引线一般,炸开了在角落的箱子,释放出那些最不堪,心寒的猜想。

他低下头不想再去看了,他知道也许事情不一定是所想最坏的那样,可是他心里那个他一直压抑,告诉自己现实点,却还是忍不住生出萌芽的幻想死掉了。

他也没料到这样的萌芽如此根深蒂固,现在要拔掉时,撕心裂肺般扯得疼。

只能走得慢些,希望等他们看见自己时已经整理好了表情。

在看到田野后,金赫奎还是一如往常那样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显得有点冷漠的样子。倒是明凯,对着自己露出了笑容。

他现在好像知道警局里那群人为什么都那么怕他了。

     他们大概之前已经谈差不多了,

     “我和田野单独谈下,你等下行吗?”

金赫奎姿态客气又顺从,点了点头。

“玩差不多了,该回来了吧?”明凯倒是从来不跟他绕圈子

“如果我不想呢?”田野也不清楚自己在固执些什么,只是下意识想抓住些明明知道没可能的希望。

“你知道为了保密,你的任务细节警局里只有你和我清楚。现在我已经把你任务结束,身份暴露该回警局这件事压了快三个月,你也别太为难我。”

“还有,最近发现的那几具尸体。我没猜错的话,死者的车应该就在附近,里面有你的指纹。你的枪是登记过的,口径只要和任何一处伤吻合,可以对比弹道。现在金赫奎想做的事差不多结束,伤也基本好了。田野,我可以不主动去说,但是真的要查过来我也拦不住。”

明凯语重心长的说着,田野知道如果这件事不是明凯帮忙只会更难看,可是还是没办法用现在的心情表现出体谅和感激。

似乎没有比他回去更好的解决方式了,如果不查到关于自己的蛛丝马迹,这些事应该也不会牵扯到和自己卧底任务有关的金赫奎。这些人的死亡也多半会归结为帮派斗争,证据不足可能嫌疑人太多,有无人起诉最后不了了之。

田野也不想问明凯是从哪里知道金赫奎受伤和计划的细节了,和他想象的不同,原来这些并不是只有他们共同分享的信息。明凯说的没错,考虑周到,没有比现在回警局更好的时机了,可是一切之于自己却像一个最完美的圈套。

他看向在一边等着自己的金赫奎,感觉到自己望着他,看过来的眼神平静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一场戏的结局静静等着它发生。

“好,我知道了。”田野低下头回答,这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最好的答案,他没法不配合着说出来,就算那个“所有人”里不包括自己。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明凯走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催你了,早点回来,是为你好。”

“我知道。”田野说,声音闷闷的。道理都懂,也知道不该喜欢这个人,长痛不如短痛,可是真的要戒掉时发现好难。

“你之前就认识金赫奎吗?”田野最后还是没忍住问明凯。

“恩,以前有段时间去H国办事训练,那边训练的射击场也对外开放那时候经常看见他,后来就认识了。我记得他枪法挺好的。”

听完田野仔细一想,金赫奎是从来没和他聊过曾经。

 

和金赫奎一起回去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由田野打破了沉默,

“金赫奎,你能抱下我吗?”这种心思连田野自己也觉得幼稚,那种“你和明凯拥抱了,我就也要”的想法放在平时是绝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就算要比回来几岁孩子也学会藏起妒忌,绕几个圈。可是田野想,他现在没时间兜圈了。

     他走了过去了点,紧挨着金赫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全距离,在和不熟或是陌生人旁边时拉开能让自己自在的那段距离。如果在空旷的空间里,两个人还愿意紧靠在一起,或许暗示着信任和亲近吧。

     金赫奎犹豫了一下挪开了半步,“别闹,我和明凯是好久没见了。”

压下去田野已经举起来就要缠上他的双臂。不过田野也不像平时撒撒娇就算了,还是坚持把胳膊架上去,搭过金赫奎的脖颈。田野到底还是比金赫奎矮了一点,要稍微踮脚才能维持这个姿势,显然金赫奎也被压得不太舒服。见金赫奎态度还是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田野最后还是把胳膊悻悻地放了下来。

     回到公寓,慢慢收拾下来田野突然发现一定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很多都不值得拿了。在他整理的这段时间里,金赫奎还是坐在办公桌旁边,认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田野把收拾好的包扔在沙发上,走到金赫奎旁边去。怎么也应该道个别,他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就算知道结局惨痛也还是会想要奋不顾身看清结局。看他走过来,金赫奎迅速把手上看着的资料合上,放到了一边。

“怎么了?”

“金赫奎,我可能明天就要走了。”

“哦,明凯跟我说了,这么快啊。”

“恩,”田野迟疑一会,“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金赫奎,我觉得我,我喜欢你。”

声音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抖,他咳嗽了一下试图掩饰尴尬,说完好久,躲闪的眼睛才敢去看金赫奎

“如果你愿意我留下,我就不走了。”

期待在眼里明了又灭,他还是没放弃当了孤注一掷的赌徒。

“别说傻话了,你留在这是会被查到的,到时候我也脱不了干系。”金赫奎回答得不假思索,语气里似乎还有些不耐烦。

“我没帮你吗,现在就只担心我牵连你了吗?”这和平时印象里的金赫奎不同,从一开始见到金赫奎和明凯就一直忍着的火气窜上来,把理智和控制点燃了化成灰烬。更多的是一种委屈,也只能怪自己喜欢上不应该去喜欢的人,

“你帮我是你自愿的,也没有签合同讨论过报酬这件事,也不能算我欠你的吧。”完全不被田野的情绪影响,金赫奎还是平静的说着。

田野觉得自己听不下去这样的话了,前一分钟刚说出的表白好像被完全忽略了,应该是完全不在意吧,可能金赫奎从来没在乎过。下一秒,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圈住还坐在椅子上的金赫奎吻了上去。伤人的话确实停了下来。

“唔。”金赫奎同样也是反应不及,还在忐忑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说的时候就被剥夺了呼吸。和上次浅尝辄止的轻吻完全不同,明显带着刚才的气愤,压得他唇瓣狠狠抵在牙齿上已经有点痛了却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坐着的姿势让他使不上力,推不开田野。或者说,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推开他。他本来没想太用力,牙齿却还是划破了田野进犯的唇舌,田野立马也泄愤般不甘示弱地回击了。嘴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血也说不上来是腥甜还是咸味,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温暖炙热的,不管是田野喷在脸颊上的鼻息,轻蹭过软绵绵的脸颊,还是柔软的嘴唇,包括滑进唇角的津液,这些都让他放不下得贪恋,他知道自己无力推着的手已经变成紧抓的动作,死命抓皱了他的衣边像是怕他走掉。两个人都愈加沉重的呼吸告诉他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纵容自己把他留下来,终于狠下了心抓住田野扶着椅子扶手的胳膊往外推。

在快要窒息的临界点,田野起身在推力下又向后退了几步,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冷静下来,漫不经心舔了舔留在唇边血迹和伤口。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沉痛”这个词,用来“悼念”刚刚逝去的初恋大概并不合适,不过人到了最难受的时候,倒不见得一定有多深刻,是真的只能沉默着没有力气再说出什么了。

现在大概连朋友也当不成了,只好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过是失恋嘛,明天太阳还不是照常升起来吗。

但是走这件事应该是等不到明天了,他到沙发上去拿一早收拾好的东西,还好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局提前收拾好了东西,现在只能拿这些来安慰自己了,至少还不是最狼狈的样子。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金赫奎鬼使神差地突然问了句,

“你后悔吗?”到头来,还是怕他不开心,怕他真的开始讨厌自己了,金赫奎发现太怕了,让嘴里的话刹不住车。

倒是田野停下来认真想了想,

“我本来要说不后悔的,毕竟你说得对,我一开始就是自愿的。不过突然想起来听人说过‘人生无悔,都是赌气的话。人生要是真的无悔,该多无趣呀*’。这几个月是真的挺有意思的,不过,”他声音稍稍变了调,不过到底是没哭,

“不过,我现在觉得没意思了。”

他本来想走得干净利落的,好像这样也代表着他可以潇洒地把金赫奎给忘了。可是转身的时候背包还是带过旁边茶几上的杯子,杯子是空的只是可怜兮兮的在桌子上打了几个转就落在地板上碎掉了。杯子是田野刚搬来的时候买的,当初是买一赠一两个样子也差不多有点像情侣杯,买回家他还想这便宜其实是没必要占的。等到金赫奎来住从柜子里找出来另一只给他用的时候悄悄脸红心跳了一下,金赫奎第一次拿起来喝水还认真看了下在一边放着田野长得差不多的那只,田野担心他不想用,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当时安静低头喝水的脸还是在记忆中很清晰。那时候感觉像被接受般隐约雀跃的心情却随眼前的杯子一起摔碎,田野盯着地上的狼藉看了好一会还是没低下头来收拾,打开门走了,门被带上最后落锁“咔嗒”一声,没有告别,没有再见。

 

   田野走掉以后,他有几秒被控制般不能动作,闭着眼睛幻灯片似的头脑里闪回了好多画面。认识时间不算短,也不算长,一起做的事情和回忆倒是堆叠了不少。等到突然意识到什么,走到窗前看的时候田野已经快走过街角,只剩了个模糊的背影,还是稍有点瘦弱套了件宽大的T恤,越走越快消失在拐角,一如初见。

他重新打开之前在看的那份“资料”,之前调查完田野的背景就把关于他的文件都整理到了一起,后来断断续续还往里面放了被跟踪时候他被偷拍下来的照片,还有些是当初在这间公寓里的监控记录。

他清楚不再让田野留在自己身边了。

“你知道他是警察吧?”明凯不是第一次联系他了,上次电话里就苦口婆心劝他早点放田野回去,一副自己拐了他儿子私奔的态度。

他和明凯最初是在H国训练场认识的,一不小心见证了可能是明凯变化最大的那段时光。他看着他从压抑沉默中走出来,又开始变得话多热络,插科打诨嬉笑怒骂,却没见他真的再伤过心,动过气。金赫奎知道这不是恢复,他只是什么都不在乎了,或者说现在他周围的一切都没法让他关心,他关心的事物不知在哪里。他也没有问过,他想不拿自己的好奇心去打扰选择沉默的人应该算是种温柔。

所以当明凯在电话里叹着气感叹,恨不得作势要装着跟他哭诉“儿大不中留”的时候,他知道可能还有回寰的余地,明凯果然又帮他拖了段时间。而今天他正儿八经找上门来,金赫奎就知道田野是必须要走了。

“这样越拖下去越分不开的,他是警察,你现在是嫌疑人,这事终究没结果。你留下他继续让他帮你杀人吗?”

“我知道,我会让他回去的。”金赫奎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眼睛藏起情绪。

“唉,”明凯叹口气抬头看了看高楼夹缝中还没落下去的太阳,“你也知道,最坏的结果不是你让他伤心了。”

     “那是最好的结果了吧。”金赫奎苦涩的自嘲。

明凯安慰性的把手绕到背后拍了拍他的背,他也礼貌性地抚了下他的背,姿势看起来有点像个轻抱。

他想得明白,那些更可怕的可能性他在自己的噩梦里见过,那些平时一旦想到要故意绕过的想法在深夜里把他惊醒。上次挤过一次以后田野睡不着,常常会半夜趴上床的一边跟他一起睡,他平静的睡容很快告诉自己梦里那个衣服上都是血的田野是假的,只是那个田野还是代替了曾经梦里会亲吻他的那个,时常出现。

     他想田野最可爱的时候还是站在阳光里,白得发光,没心没肺冲他笑的样子。他觉得那个才是田野。而不该像现在这样昼伏夜出,时时刻刻担心琢磨下一步的计划。

     注定他不能拥有那个田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记住了。

   文件里他的照片一张张划到了最后,金赫奎关掉显示屏。拿杯子喝水,不小心扯疼了刚刚嘴唇上留下的伤口。田野之前在沙发上睡留下的被子没来得及收起来,还卷在沙发的一边。金赫奎坐下,也不想收拾地上的杯子碎片。他把头仰到靠背上休息,屏幕看久了眼睛涩得发疼,闭上眼睛眼角有点凉。

     

     越是爱你,越会觉得感同身受。要是知道你难过,怕是会比你还难过。

     要是知道这些,你会不会好受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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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来自王家卫的《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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