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回路是直的怎么恋爱 (1)

一个试水坑。主驼妹。后面有其他cp会在文前预警。

设定如题,理工学霸背景,看似高冷其实微内向害羞驼X神经粗却脑洞大野。

如两个直男般恋爱,希望流水账式文笔可以让我不用太过脑子的顺产(flag)


惯例(大写加粗的)不要上升真人!!!


M国的研究生公寓和他原来的大学宿舍气氛完全不一样。

没人再在楼道里喊着同学的名字让帮忙签个到,打个饭。

也没有了一群还是半大的少年丁零当啷地去洗漱。

楼层不算高,外面看上去是一栋挺新的高档公寓。

走廊里除了电梯的声音外静的有点吓人,用刚领到的钥匙开了门,田野拖着两个行李箱费力地撑开门,从不大的门缝挤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不过就两个人住来说刚刚好。

X大的研究生公寓住的人比较杂,不只是研究生,博士啊,助教啊,来培训的,还有留学生没找到住处需要安排的基本都往里面塞。

田野刚刚成功申请到这边的研究生兼实验室助理来做项目,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直博了。他从申请到拿offer再到上飞机过来都一直晕里晕乎,万万想不到原来每天翻墙去网吧的网瘾中二少年竟然会走上要读博士的学霸之路。

原来要是谁跟他说让他去读博士他大概能跟那个人从街头打到巷尾。

无奈入了泡实验室,建模,做项目这个坑,好像彻底和正常人生活从此告别。

别人的大学都在谈恋爱,弥补失去的童年乐趣中度过,无奈田野大一就因为新生宿舍满人,被分进了大三学长高年级宿舍的空床位,刚进校还糊涂着,就被系草学长带进实验室打杂,从此走上了一条看似学霸的不归路。

田野叹口气,结束长途飞行后疲惫的发呆,开始仔细打量起房间。

他来之前就被告知自己会有个室友,是个韩国留学生。一方面抱着要搞清同住人靠谱不靠谱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有点职业病,田野给对方发了封打招呼的email以后把名字复制黏贴到了搜索栏,顺便也在几个学术检索网站里面找了下。

结果发现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学霸。

本来还考虑着要不要把对方的各种社交网站也黑一下,还原一个少年成长的心路历程,在看到对方从大一就开始参与的java,C++语言分析论文,就是题目每个字都看得懂,十几个字连起来却要花个快半小时理解的那种,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去研究这种少年的成长经历,他还不如再去开个新的学术课题。

唯一能找到的照片还是一张多人合照,是个计算机比赛夏令营结束时照得。一群青涩,看起来都有点营养不良的少年站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他是里面的哪个。

 

几天后,等田野收到对方礼貌又带点客套的回信,又觉得亏了。

自己想想他估计对方这样的同行已经把自己从初中时期还没进青春期的qq空间都翻过了。

不过也可能韩国人并不知道我国这种神秘又有底蕴的社交网站传统文化,他一个没忍住跟系草师兄嘀咕了一句,结果被吐槽,

“你和他的差距应该就是他的脑子里并不会每天瞎想这些。”

田野只能嘟着嘴委屈地又多加了半天班,理由是,

“你还有时间惦记这个看来是太闲了。”

在他出国临走前要更加努力的压榨完他的能量。

 

所以经过长时间被压榨后的田野,来到X大基本还是身体被掏空的状态。

房间里很干净。做他们这行的基本都和干净整洁沾不上边,田野除了忙得时候来不及洗头,在业内已经算是保持形象良好的标杆了。

当然这主要也受他师兄影响,系草师兄是他们专业里稀有的“洁癖”。

说是洁癖在常人眼里也就是比较爱干净而已,迫于童扬的威慑力,田野平时也不敢把宿舍搞得太乱造次,渐渐也不习惯房间里太脏。

他来之前还担心了一下,不过显然这位室友属性和他师兄是一样的。

这个房间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空气中甚至还有洗衣液的干净好闻的味道。

恩,这是程序猿中的稀有物种了。

虽说是“公寓”,房间还完全算不上是公寓,除了卫生间之外没有分开的房间,两张床在房间两侧,紧挨着的是两个人的书桌。落地窗前摆了个小茶几,旁边还有个冰箱。

连垃圾桶都是刚倒完的,可能是考虑新室友要来了,还重新套了新的垃圾袋。

符合理工科男生,房间里摆设物品都很简单,基本上除了必备用品没有任何装饰。

室友的书桌上已经摆满了书和论文,还有个电脑被压在一叠叠的纸下面。

唯一充满了违和感的是室友明明是深色且性冷淡风格的床被上面有两只羊驼玩偶。

两只草泥马表情像是在温柔的笑。脖子上还系着条粉红色丝带。

田野看到的时候,觉得自己自己嘴角抽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位有点像师兄的理工男,平时一副高冷腹黑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却突然一脸少女心的抱起了自己床上的粉红色羊驼。

这个画面感让田野突然觉得有点冷。

多半是女朋友送的吧,田野赶紧赶走了自己心里的小剧场,把属于自己那边还空着的床铺好。

想想有时候师兄说的也没错,田野觉得要是自己少给脑内的小剧场加点戏,自己的论文可能就可以提前发表了。

当然他倒是觉得自己有了这份闲心他也不会用在学术上,倒是有可能利用这个时间多打打游戏,上个王者什么的。

还是算了。

 

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田野也忘了睡着前在琢磨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但是房间里还有微微的亮光,田野摸索着抓起枕边的眼镜戴上,是他的新室友。

应该是看他睡着了所以没有开房间的顶灯,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光是暖黄色的。正好迎着那个人的侧脸照在他手上的纸页上。

他大概是因为带了耳机没有听到自己醒来时发出的细碎声音,也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视线。

田野正好趁着这份安静好好打量这位新室友。

他之前脑补有点多,现在发现书桌前的人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在网页上看到过的模糊照片能勉强对上,但显然也是几年前的了。

还是一样的瘦,看起来腿也挺长。眼帘垂着,睫毛在眼下留了一小片影子。田野默默给侧脸打了个高分,看着他尖下巴的线条,有点嫌弃的低头感受了下自己的双下巴。

啧啧,虽然灯光有点暗,没看到正脸,不过这个颜值大概能和他师兄有得一拼吧。

据不知道科不科学的研究显示,脑电波可以传播,所以盯着一个人看超过五秒,视线会被那个人发现。

田野没掐好秒,瞎想着正好和金赫奎看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不太好意思瞬间觉得脸有点烫,但还是先打了个招呼,

“嗨, 咳咳”

他刚醒,声音出来还是哑的,一下就变了调。他有点懊恼的清了清嗓子。

“嗨”室友已经把身子转过来正对着他,

明明是张看着带了点傲气的脸,声音却很软,甚至尾音带了点奶声。

田野小小惊讶了一下,还挺可爱的。

他刚到M国,一下还不适应说英语,不自觉就背完那套从小学开始练起的英文自我介绍,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又回到了小学,如果尴尬是分子形式的,在自己身边空气里的浓度能让他喘不上气来了。

“My name is Ye Tian. You can call me Meiko.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 他尽力收住了后面的自问自答,捂住嘴努力用另一段咳嗽盖过去,

赶紧补了句 “Nice to meet you.” 

这么语速飞快且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点啥,简直像尴尬之中,捂着嘴来了段rap的表演。田野想干脆直接捂起脸,整个人钻被子里去。

好在对方对他的嘲笑没有笑出声来,甚至表情还挺温柔。

等田野终于好意思仔细看那个人脸上的表情,

他站起来按亮了顶灯的开关,嘴角上翘得有点好看,

白炽灯光正好亮起来照在上面。打在他头顶,染得棕色头发上反射了个栗黄色的小光圈。

“I'm Deft” 

音量不大,他眼睛带着笑也眯得更小了。

不知道怎么着,兴许是刚睡醒,又在尴尬窒息过后没缓过劲来,田野反应慢了五个半拍才懵着 “嗯”了一声回应。

“嗨,Deft”

唉,耳朵好烫啊 。


田野刚到了M国过了一阵才适应。

抛下饭很难吃,不习惯说英语外,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

他在的实验室非常和谐,基本都是亚洲人。大家都是学理工的,英语基本也都是半斤八两。好在,他们基本也都是通过代码交流感情的。

没事也一起打打游戏,电动什么的。

都是灵魂沟通,神交。言语这种东西太肤浅了。

 

虽然第一次和室友的见面有点小惶恐,

让他更加惶恐的是,他休息了两天倒时差以后,发现自己被分到和金赫奎做同一个项目。

而且连在办公室安排的座位也是在他旁边的。

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他大学刚开始碰到童扬的时候。

两个人虽然都是瘦高,偏男神的风格,可是田野总感觉在金赫奎面前有点放不开。

大概症状就是心跳地有点快,很容易脸红,总是担心自己有什么事做错了。

这些倒是和他在童扬旁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跟童扬一起,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没关系我不会,还有师兄嘛”这样的状态,而且从来不会为这种想法感到不安。(这么一想倒是开始有点不安了。

田野大脑里负责情感那块区域也被代码侵占了,其实他只要找个正常人问问,八成就会被科普到什么是害羞,且这种症状容易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发生。

然而田野身边并没有什么正常人。

他把这些脸红心跳什么的归结为第一次见面太尴尬的后遗症。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在实验室,寝室每天几乎24小时相处,这些可能也就被田野神经大条地忽略,然后抛在脑后了。

毕竟写代码才是人生的意义,工作使人快乐,加班让人兴奋。

不过喜欢这种事情和咳嗽一样无法掩饰,而且还会在当事人心里不停的刷存在感。

明明只是颗有好感的种子,也耐不住田野一直躺在上面,就算上面铺在多层被子也没什么用。

他越是不舒服,辗转反侧,越是被磨得鼻青脸肿。

最怕的是,他总算觉出疼了,也找不着那颗种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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